白決明穿上了信石平日穿的服,又戴上人皮麵,那麵做的竟有八九分相像,若非極其悉的人,本不能辨認。
等他站到蘇阮麵前時,蘇阮也愣了一下,還以為信石又回來了,隨機反應過來,試探著道:“白決明?”
“信石”麵無表的點點頭:“我信石。”
蘇阮看著這張屬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