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決明像是在數九寒被一盆冷水傾頭澆下,瞬間被凍住一般,整個人都呆愣在原地。
蘇阮不知道為什麽,像是要發泄那一口惡氣,盡管都不知道這惡氣從何而來:“怎麽?你自己還沒發現?你明明就是舍不得為你赴死,還偏要,什麽你欠的,白決明,你還沒清醒嗎?”
話音剛落,蘇阮尚還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