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阮看著清瑤收拾好了滿地的狼藉,輕歎一聲:“現在隻有去找王要解藥了。”
“雖然是他製得迷迭香,但這種東西算不得毒,他有沒有解藥還真是不好說。”白決明輕聲說道,蘇阮可以清晰地看見他眼裏的擔憂和自責。
蘇阮正要說話,床榻那裏傳來輕輕的喚:“小姐....白先生,不必再費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