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沒錯,我是給你下藥了。”沈雲錦半倚在床塌上,臉上的紅還未褪去。即使此刻毫不猶豫地說出了自己的所作所為,但是那聲音依舊到骨子裏。
輕紗半掩,佳人在床。果真是個人心的場景,可是楚天河現在腦子裏隻覺得自己被這個人給下了藥,算計了。
楚天河抿了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