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自己買。”葛小挽繼續眉目中有些倔強的說道。
“你留著傷等到明天?還是想讓別人誤會我對你怎麽樣了?”靳君揚嫌惡的挑了挑眉,聲音聽起來非常的冷漠。
從始至終,他不過是在乎自己罷了。
葛小挽突然覺得莫名一的悲哀上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