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君揚平生第一次坐上了救護車,這種覺還真是有些奇特。
靳君揚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,那一塊燒傷有些醒目的醜陋,可是在他眼裏,卻似乎一點覺也沒有。
“小夥子,這是你的朋友吧,你可真勇敢。”護士不的誇讚道。
靳君揚懶怠的看了一眼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