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離開了,白笙坐在車上,一句話也沒有說。收到了銀行卡的扣錢短信,萬惡的資本家!
“怎麽了?”靳言問,看著一臉憤恨的樣子,不知道又在心裏說自己什麽。
“沒事兒,你所有的杯子都是在這裏買的嗎?”白笙搖了搖頭,然後反而問起了他。
“隻是恰巧看到了而已,覺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