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醫院,看著躺在重病監護室的靳以眉,靳母一下子就昏倒了,一邊是妻子,一邊是兒,靳父將自己的手杖握的發響,現在他隻能找到靳言讓他來給自己解釋這一切是怎麽回事!
靳以眉的頭上被纏上了厚厚的繃帶,臉上也帶著劃傷的痕,讓靳父不能相信這竟然是他的兒,現在居然隻能靠著氧氣麵罩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