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父的一鞭實實在在的打在了靳言的後背上,新傷舊傷重疊在一起,紅卻是同樣的紅,剛剛愈合結痂為傷疤,再次被淋淋的撕開,紅的翻了出來,十分可怖。
“哼,還嚴,靳言,我希你不要讓我失。”靳父冷冷的看著咬著,但是卻一言不發的靳言,他將鞭子放在了一旁,心裏卻也是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