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!對不起!”靳母隻能向靳父道歉,除此之外,什麽都做不了。
“媽……”靳以眉也隻是的在靳母的旁邊,不想為自己辯解,也不想為靳母辯解,隻想安安靜靜的在一直覺得有些懦弱的靳母的後,著無償的保護。
“你,你怎麽能這麽對我?!你要我怎麽辦?!”靳父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