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笙看著前方,那個無論怎麽狡辯都無比見到他的人,此時此刻迎著,也看著。
知道不應該再走過去了,因為走過去了,就說明這兩年來堅持的東西都是錯誤的,也會使好不容易才建立起的新的自己全部坍塌,坍塌在他的麵前。
可是停不住腳步,後麵的人還在繼續數著數字,就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