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。”如果熙熙多麽的乖巧,白笙都隻有一句冰冷的沒有溫度的話回答。
“媽媽,你看,我這裏傷了,都破皮了,很痛,你以前會幫我吹一吹的。”熙熙咬了咬,再次揚起了笑臉看著白笙,將自己有劃痕的脖子給看,希能從那裏得到些安,就像以前那樣,隻是摔倒了,雖然什麽事都沒有,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