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的所有人聽到這一席話都驚呆了,最先反應過來的人是靳以眉。
“爸您在說什麽呢?!是白笙啊,害死我哥哥的人!您就這樣放過嗎?”不可思議的指著白笙對靳父說,為什麽?!靳言才是他的孩子啊,難道他不應該將罪魁禍首繩之以法嗎?!
白笙也差異的抬起了頭,不過隨即又恢複了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