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兩人眼神即將的前一秒,靳言向許奈葉走了過去。
白笙看著眼前這個再悉不過的男人,那是夢寐以求魂牽夢繞多個日夜裏唯一夢到的人,而他向走來做的第一個作竟然是,扶起了旁的這個人,對,竟然沒有看一眼。
在夢裏,構想了無數次與他相見的機會,在任何地方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