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笙屏住了呼吸,聚會神的盯著緩緩打開的門,靳言從裏麵走了出來。
“你這個人怎麽沒有聲音啊。”看到是靳言之後白笙鬆了一口氣,將花瓶放在了原來的位置上。
“你不應該反思一下自己?占了我的床,拿走了我的被子,還想拿花瓶攻擊我?”靳言的臉十分難看,他竟然衝了一夜的涼水澡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