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絕對不可能!”陸明軒大聲吼了一句。
半響,才沉澱下來。
“一諾,還疼嗎?”陸明軒手,輕輕著我的臉,淡淡問道。
我頓時被陸明軒指尖的溫度給刺激到了,這是讓我想念的溫度,可也是不敢接的溫度。
“陸明軒,你走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