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,我也不太記得我是如何回到家裏的。
那灰悲涼的石碑,還有那上麵悉的名字和照片,都讓我不敢麵對。
一年前的記憶,就像一把火一樣,燒的我整個人是頭痛裂,要讓陸明軒敗名裂的念頭更是在我的腦海裏強烈得無以複加。
隨後的幾天,我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