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大妮看著南父南母那不可思議的目,就覺得好笑。
“怎麼?覺得我說的很過分?我這樣說你們都覺得過分,那你們做的事呢?不過分麼?世間的父母有幾個你們這樣子的。”
南父低下頭,眼中閃過不悅。
而南母生本就弱,這麼多年了,被南家的都不敢抬頭,聽見田大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