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又在袁芳家磨磨蹭蹭的吃了早餐,才讓送我去公司。
到了公司門口,我下了車,卻沒有立刻開走,而是看著我吞吞吐吐的不知道有什麼事要說。
“怎麼了,舍不得我啊?”我笑著跟開玩笑。
“就是啊。”袁芳白了我一眼,準備開車走的時候,卻又突然轉頭關切的對我說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