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皺了眉說:“落落,我只是想幫幫你。”
“你已經幫了我太多了。”我住院的這段時間,在這個沒有親人的陌生城市,若不是他一直在照顧我的話,我都不知道要怎樣熬過那段孤獨寂寞的時間。
“我不介意再多一點的。”他又咧出了那一口潔白的牙齒。顯得他本就干凈的臉龐更加的純潔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