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疼嗎?”秦江灝突然問了一句,把我的思緒拉了回來,我見他看著我的腳,便趕道:“好多了。”
他沒再說話,然后去了我房間的浴室,不一會兒聽到里面有放水的聲音傳出來。
我以為他在洗手呢,畢竟他有潔癖,給我弄傷口的時候了點在手上。
過了會兒,他走了出來,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