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杜云同給我發消息說秦江灝出院了,我給他的回應,只有一個“哦”字,多余的只字片語都沒有。即沒告訴我哥,也沒告訴袁芳,
心里卻啪啦啪啦的想一堆,比如醫生好像沒說過他可以那麼早就出院啊;比如這次是不是又是他自作主張的出院了;再比如他的傷都好了嗎?等等。
回過神來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