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我們倆又陷了沉默,我等著他先掛電話,他卻好像也在等著我先掛。于是兩人就這麼僵持著,明明是尷尬,可卻怎麼看都像是不舍。
“晚安。”他突然說了一句。
可是現在明明才下午啊,他這是在睜眼說瞎話嗎?我靜默著沒有說話。
最后還是袁芳的手機提示沒電了,我才果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