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沉默了很久,都沒再在這個話題上打轉,他靠在沙發上休息了,我腦袋里一片糟糟,我想走,他卻不讓。
幾乎是我剛站起來,他就睜眼瞪得我不敢了,不得不說,他的眼神非常的有殺傷力。
有服務生敲門,說是送午餐過來,他我去開門,這會兒到是又不怕我跑了。
服務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