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完了水,我拿出來晾了起來,然后就坐在樓下沒再上去過。
這里于我而言,已經沒有容之,既然秦江灝沒什麼事,等服風干,我也該走了。
可是因為外面還在下雨,干得本就不快。
而我討厭雨,所以很是沒有心干點別的事,第五次站起來了服,嘆氣,然后又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