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初月,天氣正式慢慢步炎熱,我拉著行李箱,再次離開了國土,和袁芳還有我哥去了國。
當然,他們是去深造的,而我是去玩的,不想再被丟棄,不想再一個人,所以我選擇了和他們一起離開。
面對依舊聽不懂的語言,不再選擇無視,而是開始認真學起了英語,雖然不一定有用,但至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