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點吧,反正打了麻藥。”扣向最后一顆紐扣時,手指忍不住輕輕過腹部,除了長新的時候有點之外,幾乎已經沒有任何覺了。
“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?”他又問。
“沒有了。”
“真的嗎?”
我遲疑一秒,然后點了點頭,“嗯。”
他沉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