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疼的。”以前的時候,對于他這種嫌棄的口氣,總是會壞心眼的覺得他是在罵我。可是不知什麼時候起,卻因他偶爾的嫌棄不由自主的心愉悅起來。因為會開始覺得
這樣嫌棄的口氣只是他心疼人的表達方式。
“皮厚了嗎?”他更加不悅的說:“不疼就必須要這麼糟蹋自己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