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看的目都變得無奈起來,“是害人你是犯罪人,你說為什麼呢?今年也該讀高中了吧,別在這里跟我裝傻。”
那個生甩開警察的手,“我早就沒有讀書了。”
我看著,總覺有點奇怪,似乎無腦得有點過了頭。就像一個機械的找茬機一樣,只針對一個問題在不斷的重復,也只有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