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言拿著打火機在我們原來坐的位置找到了之前放在那里的米花,幸而還沒有被人弄翻。
我看著那桶米花,突然覺得有點了,大概是心理作用吧。
也不知道現在幾點了,也看不到外面的,我和傅言被關在這里,今天到明天,都要靠這桶米花生活。要是運氣更不好。可能明天后天都要被關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