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士重新給的另一只手上針重新輸,從前最怕這種的,現在卻是連吭都不吭一聲。
到底變得勇敢了許多,還是在我面前故作堅強?
大概是后者了,在我面前從來都不會服,因為從不依賴我。不知道到底是討厭我還是忌憚我。
護士給弄好輸管便出去了,躺在床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