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塵臉微變:“去了哪裏?”
司馬徽搖頭:“並沒有說,隻是那日回來,像是變了一個人,住了兩日便離開了,給我留了條子,說會好好生活,無需找。”
“終究還是晚了一步。”淩塵臉凝重。
司馬徽道:“前些日子去找你,看樣子是找到你了?”
“一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