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背上一陣火辣辣的疼,像是骨頭都被人敲碎了。
有些吃力地咽下裏的腥,安賀寒川,“你都挨了那麽了,我挨一下有什麽?”
就是這滋味,實在不大好!
賀寒川鷹隼般的目金鎖著,眼底一片赤紅。他有千言萬語要說,但話到了嗓子口,他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,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