瀰漫著消毒水味道的病房中,約約有人低聲說著話。
天緩緩醒來,半睜的眼眸裡是個護士模樣打扮的人,正往門外走去。
正是中午,是一日中最明亮的時刻,從打開的房門投,刺亮得不適地又微微瞇了眸。
一手,發現有什麼被扯,轉頭去看,左手手背上打著點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