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點半,天剛與顧西遲迴到滿庭芳。
下午一直在家休息,睡睡醒醒,按時吃藥後狀況是恢複了很多,吃過向添做的晚飯,顧西遲在家,天突然對於兩人如此閒坐有些不習慣。
雖然與他往至今已有小半年,但在西雅圖的時候,因為兩人住的不是很近,一般都是顧西遲有空冇課也有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