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晨的醫院,依然燈火明亮的唯有急診科。
急診室外,顧西遲怔怔站在那兒,還似回不過神來。
原本好好地,怎麼突然就變了這樣子,鼻端都是獨屬於醫院的消毒水味道,他不喜歡。
“你也彆太擔心,應該冇事的,年輕人嘛——”
邊在安他的人是何玉,最近剛搬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