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過過去……”
藺君尚在床前蹲,大掌去握天的手,避開。
“既然說放過過去,為什麼不能重新開始?”
他著,語調輕緩,眸卻沉沉灼灼。
天眉眼寂淡:“有些死了,就永遠不在了。”
過去隻能放下,冇有重來。
更何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