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,古城北門城樓,天手過石壁,有種漫步時的覺。
去了沈從文故居,走過風雨橋,從橋上護欄眺江麵,漲水已退,一切好像冇發生過的模樣。
天無意中目掃向後不遠,許途跟那兩名助理一路跟著,但距離保持得很好,不注意的話,能忘了他們的存在。
天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