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燈昏暗,穿著一深灰的他,幾乎跟車的昏暗融為一。
想要握上他的手臂,卻又怕到了他的傷口。
“……你傷口,還疼嗎?”
輕輕地一句,微微闔目的藺君尚被拉回神智,最近因為公事連軸轉出差,上午還在C市打點滴的他趁著空檔緩一緩。
聽到的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