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
上午九時,住院部過道安靜,病房中男人雙眼閉,卻是一臉疲憊,下頜一片淡青胡茬。
許途站在房門口,目看向房中良久,又轉頭向走廊外院中的那棵大樹。
心無比沉重,昨夜的一切還曆曆在目。
藺君尚向來心思深沉,寡言斂,但跟在他邊時日不短,許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