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時刻,手背上傳來細銳的刺痛,男子的聲音溫和:“好了。”
一次功,那一聲好了,彷彿鬆氣的不止是,還有他。
兩年前的場景浮現腦海,與此刻相同,都是被他捂著眼睛。
那時候,他是心裡最在乎的人,現在……他們漸陌路人。
醫生已經離去,的手被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