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近晚上八點,手室門開。
眾人起過去,醫生出來,帶著口罩,在家屬殷殷的目中,隔著口罩的聲音略微模糊:“耽擱救治的時間有些長,手完,況卻不算理想,人並未度過危險期。”
話語聲裡,天看到床架被推出來,裡麵躺著的是四叔,麵平靜閉著眼,整個頭顱包裹著紗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