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三點,藺君尚驅車,載著天駛出C市市區。
天冇問他要去哪兒,午睡睡飽了之後,出來逛逛,看看不同於市裡的郊外風也不錯。
車行一個多小時,覺上的安全帶被人解開,睜開眼,發現車子已經停下。
眼前,是一張放大的俊,眉眼清雋的男子眸中蘊含笑意:“我們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