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好像將一直這樣無變化。
擱在膝上的手,指間輕彈了彈菸灰,一支香菸已經燃過大半。
最終先起變化的,是床裡坐著的那人。
子呆滯的目緩緩從地麵抬起,看向前坐在不遠悠然雙疊的男子,眼睛緩慢地眨了眨,神毫無變化,但那張臉並不陌生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