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耳在枕上,右耳聽不清晰,加上半夢半醒,天怕自己是恍惚在做夢。
垂放側的手往後微抬,指尖輕易便到了那悉的溫度,如果不是周有油的味道,或許早就該到他的氣息。
“你回來了……”
帶著倦意的聲音輕,問後人。
之前他說的是明天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