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媽一直在等他!”
方冉歇斯底裡:“小時候關於他的印象得可憐,我媽一直帶著我等他,可是這樣的男人有什麼好等的,從這裡搬到C市,一樣見不到人,甚至連我的姓也不能跟他。”
“最後一次見他是我六年級,記得最清楚的一句話,是他說他要去國外做生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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