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媽備好了熱水,侍候沈錦喬沐浴,突然注意到自家小姐肩頭上的傷痕。
這之前還隻是一個淡淡的傷疤,怎麼現在變了一條猙獰的傷口,上麵纔剛剛結痂,明顯是才弄開的。
福媽頓時心疼得不行:“小姐,你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弄這樣了”
這傷不在彆,偏偏在這裡,除了小姐自己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