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冷憶隻顧著逃跑,哪怕在泥地裡打滾也冇覺得多辛苦,但是現在不跑了才發現,回去的路真不是一般的遠啊。
更慘的是還得跟齊羽一起上路,這纔是更煎熬的。
兩人都是騎馬,齊羽就跟那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樣,不管冷憶怎麼折騰他都能跟上去,而冷憶也是剛,哪怕自己雙痠痛得都不像是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