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若是生在君華,以顧江年的雷霆手段,隻怕早已解決。
可偏偏,生在恒信,他不能出麵。
所以隻能屢屢看著自己被踩。
何等的打臉?
晨間的書房,氣氛凝重。
連帶著餘江都到後脊發麻。
更勿論徐放等人了。
書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