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生間外,音樂聲不絕於耳。
衛生間,二人四目相對。
良久、薑慕晚將手中口紅一點點轉進去,啪嗒一聲蓋好,而後指尖微鬆,口紅落進了包裡。
斜睨了眼顧江年,未有要言語的意思,那目,怎麼看,怎麼不屑。
“怎?對著個斷了手的殘廢言笑晏晏的,見了我就笑不